隨著他們的對話結束,我們藏在角落裏,看見一個花白頭發大概六十多歲的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一臉嚴肅,神采奕奕,氣度不凡,可能是單家一個比較有地位的角色,常年位居高位,散發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在進門以後,老人走到一張長椅之上坐下往後一仰,隨著一道開門的聲音,那長椅就倒著朝地麵掉了下去。
原來這高樓竟隻是一個擺設,那地下的牢房才是它真正的用途。
“我哥做的事情,怎麽大伯也牽扯進來了,不可能啊?”單純苒疑惑的說道。
“這人是你大伯?你哥在外麵為非作歹,你大伯居然也有參與?”我奇怪的向單純苒問道。
“不可能,我大伯平時人很好的,才不會跟著我哥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單純苒低聲說道。
“那就奇怪了,那他怎麽會跑到這裏來呢?”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看看再說吧?”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我悄悄的展開感知力順著地麵而下。
“住手,混賬東西,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一個老前輩的嗎?”單純苒的大伯進入地下,馬上就喝停了拿著皮鞭打人的家丁。
她大伯說什麽老前輩,難道我們走錯了地方?
這裏關押的並沒有什麽柳垂蔭,而是一個比單純苒大伯還要老的老人。
“對不起,洪老,我讓這些下人好好照顧你,沒想到他們居然對你如此無禮,實在是晚輩教導無方,讓你受苦了。”單純苒大伯說道。
“哈哈哈,少在這裏給老夫裝模作樣了,有種的就給老夫來個痛快。”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高亢有力,想必也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
“洪老,你誤會了,晚輩對你一片誠意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隻要你告訴晚輩無境經的下落,晚輩這就放你出去,絕不食言。”單純苒的大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