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內的明鏡司的位置很好找,就在皇城之前,算是皇城正門前最後一道守衛,不過這防線若是有朝一日真要啟動了,那也離皇城潰敗不遠。明鏡司是大燕擺在麵上的修者力量,若是有人真把它當做了全部,那是一定要吃大虧的,但光是看明鏡司,其實也很不可小覷。
鏡君卻好似沒有這樣的顧慮,她與裴忱和阿爾曼的組合本就已經很顯眼,現在卻還要加上一個被莫名力量束縛住不得不跟在幾人身邊的宋大鼻子,於是便更加引人注目,隻是往來人看上一眼便忙不迭低下頭去,知道有這樣本事的都是修者,萬萬不敢引火燒身。
就這麽**,一路來到明鏡司之前。
明鏡司不是個叫凡人聞風喪膽的衙門,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管凡人的事情,隻是出於對修者的敬畏,街上行人路過明鏡司門口的時候還是紛紛繞到街另一邊去,連明鏡司門口那對石獅子都不敢直視。
鏡君站在明鏡司之前,神情漠然地仰著臉看那黑底金漆的明鏡高懸四個字,嘴角帶著一絲譏嘲笑意。她隔空伸出一隻手來,一路被無形力量拖拽了個狼狽不堪的宋大鼻子跌跌撞撞被拎過來,又被一把扔在明鏡司前頭的石階上。
宋大鼻子的痛呼被悶在喉嚨裏出不來,鏡君卻在這時候解開了對他聲音的禁製,他隻覺得喉頭一鬆,那聲音便又回來了。
“官爺救命!有修者要逞凶殺人啦!”
他叫喊聲刺耳,裴忱微微皺了眉頭。“這恐怕會引來不少麻煩。”
“無妨,有我在。”鏡君冷冷道。“你以為我們這樣一路過來,沒有被明鏡司的人注意到?隻是他們多少年不曾遇上肯上門找麻煩的,估計眼下正在糾結人手,想給我個下馬威呢。”
她轉臉吩咐道:“阿爾曼,十息廢掉他一肢,直到有人出來為止。”
阿爾曼也皺眉看著宋大鼻子,似乎覺得殺這麽一個凡人還要如此折磨讓他很沒有臉麵。但他向來是對鏡君是言聽計從的,聞言便把刀一拔,認認真真開始計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