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師父啊,說來也可憐。”
周衍仰起頭,灌下了一口酒,嘴裏說出這樣一句話後,又沉默了下來。
一旁的陳易沒有問,為什麽自己這個師父就可憐了,他知道,讓一個化神期的修士,評價一個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可憐二字,這兩個字的分量肯定不輕。
“從小無父無母,這個倒還算平常,我們這些同年代的修士,又有幾個不是從小孤苦伶仃的?家裏大富大貴的不是沒有,可是又有什麽用呢?”
“你師父她五歲那年就顯露了極高的修行天賦,身具四屬性靈根,放在哪個門派都是一個天才,但是偏偏被一個無良老道給發現了。從此之後,你師父的那個師父,一邊打著為你師父好的名義,一邊剝削你師父。”
“我跟你師父認識的比較早,那年我十五歲,你師父十三歲,我們第一次見麵。已經練氣九層的她瘦的像根杆子一樣,一身的靈氣混亂不堪,隻要是個修士,再怎麽不濟,都不會讓自己體內的靈氣那樣混亂。”
“那天,你師父正陷入一個兩難的境界,如果不晉級築基期,她一身的靈力就會控製不住,靈氣會從她的丹田開始爆炸,但是晉級築基的話,你師父的師父那個無良老道哪有那樣的實力去給你師父尋找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
“說來也奇怪,你師父怎麽就被這個無良老道給哄騙了這麽多年?”
“後來我才知道,你師父那麽聽無良老道的話,隻是因為當年哪個老道從一條野狗的嘴裏救下了你師父,還讓她吃了一頓飽飯,你師父當時跟我說的時候,說到那頓飯,還說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的一頓飯。”
“就在那天,眼見你師父情況不對勁,哪個無良老道將你師父借尋找靈氣充沛的地方這個借口,直接將你師父拋棄在一處廢廟,我當時見到你師父的時候,她體內的靈氣已經開始有爆炸的現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