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跟李師兄兩人走在路上,期間不少的人看見李師兄後親切的打著招呼,隻是這些人稱呼李師兄卻是李夫子。
“門派內每隔十年都會派一個人駐紮玄都城了,作為玄符門的外交官,處理跟玄都之間的一切事情,當然必要時還會處理一下其他修行者跟玄都之間的事情。”
李師兄給陳易解釋道“按你所說,你剛剛加入玄符門內,這些東西現在不明白很正常。”
“誒,門主將我召入門內,跟我說了一聲以後我就是玄符門的弟子後,便沒有再跟我說其他的了。”
陳易無奈的說道。
“這也算是正常,整個玄符門如今可以說是除了門主,除了一些走不開的人,其他的人都基本上離開了玄符門在外遊曆。”
李師兄笑道“但是你也不要覺得他們如果在門內的話又會怎麽怎麽樣,他們在沒在門內都是一個樣的。”
“我們玄符門的門風這麽奇怪的嗎?”
陳易又問。
“也不是玄符門的門風奇怪,隻是從門主開始便一直鼓勵門內眾人不要一味的在山上修行,要多出去走走,多看看外麵的世界,所以就全都出去看世界去了。”
李師兄回答道。
“原來如此。”
聽到這個原因,陳易不由的想起了那個在自己麵前高深莫測的門主,或許隻是做做樣子給自己看的?
“雖然如此,但是門主作為如今少數的幾個化神期修士之一,有他的坐鎮,玄符門的威嚴也沒人敢冒犯。門主隻是看起來不正經,但是按照他的話所說這叫沒有架子。”
李師兄說道。
“至於孫尚書這件事,師兄剛剛也隻是嚇唬嚇唬他。雖然他的確冒犯到了師弟,但是我們玄符門還是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跟朝廷的各官員接觸,著實有些身不由己。”
李師兄又對陳易歉意的說道。
“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我看不慣他們那種仗勢欺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