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飲酒到半夜,即便都是酒場老手,而且因為家境的原因或多或少都有些煉體的功夫在身,但是依然喝的的七葷八素,喝醉後的幾人也不顧及形象不形象了,一個個的醉倒在地,如果這一幕被其他的人看見了,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場上清醒的還有兩人,一人便是陳易而另外一人則是鄒明珠。
“陳公子啊,你說為什麽我就不能修仙呢?”
鄒明珠突然叫道陳易。
“這種東西天生的吧,既然老天不讓你修行,肯定是有它的原因。”
陳易想了想,回答道。
“那為什麽你可以修行呢?”
鄒明珠又問,隻是當陳易轉過頭看向鄒明珠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迷迷糊糊的。
“既然老天讓我可以修行,那肯定也有它的原因了。”
陳易看著鄒明珠因為喝醉迷迷糊糊的樣子,也不由的笑了笑。
“哦。”
鄒明珠哦了一聲後,也閉上了眼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吧,就像那些貧窮的人怎麽會不想問問你們,為什麽你們可以含著金鑰匙出生呢?這又有誰說的清楚呢?”
陳易心裏想道。
知道今晚可能回不去,眾人早就提前讓自己的下人打好了招呼,陳易掃視了躺著的眾人後,也閉上了眼睛,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天亮的時候,眾人也紛紛醒了過來,酒真的是好酒,雖然宿醉一碗,眾人也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一夜的放縱也是他們難得的機會,醒過來後,眾人便又要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房間裏就剩下陳易跟唐彬彬兩人了。
“是不是不習慣?”
唐彬彬看著陳易問道。
“的確有些不習慣,不過我最想不通的是,那兩個千金怎麽也就在這裏打上地鋪了。”
陳易點點頭回答道。
“你是想說男女授受不親?”
唐彬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