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朕頒布免玄都一年賦稅的時候,有人問過朕為什麽。”
坐在主位的皇帝突然說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眾人誰的重心沒有放在他的身上,話音剛出,場上便安靜了下來。
“之前朕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很不悅,但是後麵一想,這些人也是為了玄國而考慮,隻是具體的原因,朕不會說出來,隻需要告訴你們,跟陳易有關就可以了。”
皇帝緩緩的說著。
“可是陛下,修行者不能參與國事。”
場下一位大臣說道。
“朕什麽時候說過陳易參與玄國的事情了?”
皇帝反問道“其中的原因,你們大可不必多做猜想,隻需要按照朕說的去做就好了,何況,免掉玄都一年的賦稅,這不是件好事嗎?”
聽皇帝如此說,當即所有人立刻高呼陛下聖明。
“朕有些乏了,你們繼續。”
皇帝看著場下的眾人,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起身向後方走去,他也明白,自己站在這裏,宴會上的人都少會放不開。隻是他在臨走的時候看了陳易一眼。
“父皇因為你修行者的身份,費了不少的心思。你對玄國的幫助不可謂不大,但是因為修行者的身份,所以父皇也不好賜你一官半職的。”
見皇帝走後,三皇子對陳易說道。
“我明白,本來這生意隻是我們幾人在做,我也沒想扯玄國這麵旗幟。”
陳易點點頭說道“對了,有件事你們要注意一下,這些符籙並不是我一個人製作出來的,以後對外所說,可別再把所有的成果都攔在我身上了。”
“既然不是你一人,那這賺到的靈石……”
唐彬彬接話說道。
“不必,從我那一份分出去就可以了,這些你們就不用多想了。”
陳易搖搖頭道。
“既然如此,那便聽你的了。”
眾人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