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奔在這空寂無人的叢林裏,顏開就被美女遠遠地攔住了。
“大哥,你怎麽能夠不穿衣服就到處溜達呢?”
“溜達何須穿衣服?”
顏開義正辭嚴。
顏開一句“溜達和穿不穿衣服有什麽關係”本來說得理直氣壯,可一抬頭,不由得呆住了。
本來聽到這清脆婉轉的聲音,他第一感覺對方一定是個好看的美女,可哪知道是個如此容顏絕世的女孩。
女孩看起來十八九歲,雖然穿著的是一身灰不拉幾的男裝長袍,手裏也抱著一隻雜毛兔子,卻……
卻怎樣?
顏開不知道怎麽去形容。
冰清玉潔、風姿綽約、傾國傾城、天香國色、花容月貌……
一瞬間,他腦子裏湧現出無數的詞語,可是沒有一個能夠拿來形容眼前的女孩。
“好美!”
無數的詞語最終化作了這樣兩個字。
最樸實的詞才是信息量最大的詞。
除了“好美”也許還可以用“好漂亮”來形容。
這是一個讓人生不出褻瀆之心的女孩,不帶一絲人間的煙火氣。
看顏開呆愣的樣子,女孩噗嗤一笑:“喂——沒穿衣服的呆子!”
笑容如風,帶著春的活力,夏的熱烈,秋的成熟,還有一絲冬的落寞。
顏開心裏有萬千想法,卻化作一句:“你笑起來真好看,像春天的……”
可他剛剛唱到這裏,卻不由自主地打住了!
因為女孩的這一笑,帶著莫可名狀的魅惑,是青春少女,是花信少婦,是鄰家小姨,也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最關鍵的是,這一笑,將女孩從天上帶到了人間,讓人親近,讓人浮想聯翩。
“你還會唱歌啊?像春天的什麽啊?”
女孩微微揚了一點脖子,就像好奇的小孩。
“本來是像春天的花一樣!可我覺得用花來形容你,簡直就是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