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顏開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姬頌賢才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好半天才喘過一口氣來:“他怎麽這麽大的煞氣!”
“肯定是別墅裏的人出事了!唐家這一手棋實在是下得夠爛啊!”
陽頂天也長籲了一口氣。
實在是壓力太大了。
神龍大學一向都是超然勢力,除了因為維護在校的師生,很少介入外界的紛爭,可是現在卻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地就介入了。
當初,陽頂天替顏開在學校招人的時候就明確說了,凡是要出去工作的,就不能再算學校的學生。
可是對顏開,他卻舍不得放手。
他也有跟姬頌賢一樣的感受,神龍大學要想更進一步,必須得靠顏開。
隻是他沒有什麽利用和算計之心罷了。
“的確,我也實在是沒想到唐家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顏開選擇去汽車城報複,其實就是放過的意思,當初趙家那麽得罪他,還不是被他輕拿輕放了!唉!愚蠢、自大的唐家!”
姬頌賢表麵在說唐家,其實又何嚐不是在說自身。
自我安慰。
當初能夠放過趙家,現在也能夠不介意皇室的過錯。
隻是,姬頌賢有一點算錯了。
對皇室,顏開的確沒再放在心上。
可是對唐家卻不然!
當初放過趙家,從某種程度來說,他與李小琴還沒有多少情感,可是現在他已經對李小琴使用了老婆這個稱呼。
火焰山的恩怨可以放在唐美麗個人身上,可是別墅下毒的手段,顏開又怎麽可能放過?
“唐家還是有明理的人,可惜身在大家族,往往身不由己啊!”
陽頂天哀歎。
姬頌賢感同身受,他自認為自己就是明時勢的人,可是一個姬鐵心跳出來就將他的美好打算破壞得幹幹淨淨。
雖然後來明白姬鐵心也是被幽冥界的人控製的,可是裂痕卻不是那麽好修補的,他剛剛爽快的掏錢,又何嚐沒有修補裂痕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