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本皇所看,此事不妥!”
原本正在與鴻鈞交談的神逆聽得羅睺此話脫口而出,隨即大踏步走向素卿,“和我來!”說完看也不看羅睺當先走出大殿。
素卿思索片刻,悄然走出大殿,禦苣長歎一聲,領著青衣也跟了上去。
“此等雲海霧靄,鍾聲造化之美景,可我卻沒有絲毫喜悅,道友一出現,我又喜又怒,我真的不希望我心中的那個猜測是對的。”神逆立於雲海之上,背對著素卿,言語間淡淡的苦悶隨之即出。
素卿感歎道:“距上一次你我相聚,好像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這可真奇怪,明明隻是兩個紀元不見!”
“不奇怪,遙遠的不是時間,而是我們之間心與心的距離。”神逆轉過身來,凝視著眼前的佳人。
素卿無言,神逆連自稱都由“本皇”換成了“我”,素卿自然能聽出其中情意。感受到灼灼的目光,素卿不敢與神逆對視,連忙轉過臉。
這時,禦苣與青衣躍至雲海。一見神逆“虎視眈眈”著素卿,禦苣失聲叫道:“獸皇不要為難小妹,有氣衝著我來!”
“獸皇?”神逆冷哼一聲,“你什麽時候也用起了敬稱!”
“唉,神逆道友!”禦苣撫了撫額頭上的虛汗,說道:“剛剛情急之下,我這不是怕你對小妹不利嘛!”
“你怕我對你們不利?笑話,自相識以來,你可曾見我對屬下,對朋友有所不利!我還怕你們對我不利呢!”
禦苣大驚,連忙說道:“絕不可能,絕不可能啊,我們絕對不會對神逆道友不利!寶族隻是一個意外啊!”
“本皇什麽都沒說,你慌什麽!”神逆嗬嗬一笑,一顆腦袋猛然湊到禦苣麵前,“寶族,什麽狗屁寶族,欲蓋彌彰,本皇看,是叫樹族吧!”
“正如神逆道友所言,寶族之名確實是假名,但我們也不叫樹族。”禦苣緩緩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