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頂。
“姑娘年紀輕輕,修為如此高絕,絕非無名之輩,你到底是誰?”
聶如風站在月下,周身黑白棋子飛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整個人說不出的瀟灑和儒雅。
殺人,本是一件血腥的事。
可是聶如風卻把這件事情,變成了附庸風雅,極盡唯美的事,甚至令人無法感到罪惡。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廢話。”
小衣心說自己堂堂劍仙強者,為了靠近葉冥不得已,才易容成一個麻臉丫鬟,如今自己暴露武功修為,葉冥心中自然是起疑心,以後是待不了了。
“你我皆為都天宗師境界,若是全力在此展開決鬥,整個城池的百姓都要遭殃,不如去城郊痛痛快快一戰,如何?”
小衣想要離開此地。
身份已經徹底暴露,再留下已是不能,況且布衣劍神已經回歸,老家夥深不可測,自己可沒把握能贏他,不如就此機會離開,以後再做從長計議。
“姑娘心係黎民百姓,聶某又何嚐不是。”
聶如風握握劍柄,悠悠長歎道。
數十年的嘔心瀝血,苦修棋道和劍道,隻為一展胸中抱負,轟轟烈烈做番事業。
奈何,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竟然淪為他人殺人工具,迫於無奈,才來刺殺九殿下葉冥。
但終究是讀書人,心中良知未泯,怎忍心讓百姓遭受池魚之殃?豈非白讀了數十載的聖賢書。
“甚好!”
小衣在月下轉身,臨走時,望了一眼葉冥,美眸之中波光流轉,神情有些複雜,沒人知道她心裏如何感想。
咻!咻!
小衣和聶如風化作兩道殘影,飛快掠向城郊所在。
刹那之間,他們便來到了城外荒山,然而讓聶如風驚訝的是,小衣並沒有對他出手,更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而是速度絲毫不減地直接離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