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
火辣辣的太陽掛在天上烘烤著大地。
兩匹駿馬從遠方駛來,停在了半山腰上,馬上騎士跳了下來,沿路查看片刻,確認了所在追尋的方向,上馬向北方馳騁而去。
布衣劍神問葉冥道:
“九殿下,您是啥時候跟後羿學的追蹤術?趕明個有時間的話,能不能也教教老頭子,嘿嘿。”
他眼見葉冥從青樓出來,一路之上,聽花聞草,查看痕跡,簡直如同神仙一般,於毫無頭緒之中準確判斷方位,神乎其技。
他是真心想學習追蹤之術。
“想學追蹤術?”葉冥騎著照夜白龍駒,笑了笑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問題,學個三年五載,差不多也能小成。”
“啥?咋要那麽久?”
布衣劍神頓時張大了嘴巴。
“你以為追蹤術那麽好學的?”
葉冥心道自己當年拜師後羿,耗費了七八年的功夫,也不過才學了點皮毛而已。當然了,當年學習追蹤術隻能算是旁門,射日神術才是重點。
“那我看還是算了吧。”
布衣劍神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開什麽玩笑,耗費三五年的時間,就學一門追蹤術,還不知道用不用得上,他可沒有那個耐心和毅力。
“駕!”
葉冥快馬揚鞭。
白龍駒是花木蘭的坐騎,識得花木蘭的氣息,然而事情已經過去數日,氣息殘留已然很淺,有些時候也不太準,關鍵時刻還需要葉冥來把關。
布衣劍神也不再廢話,騎馬緊跟在葉冥後方。
三個時辰過後。
兩人騎馬奔行出了百餘裏,已然深入幽州腹地,路邊痕跡變得越來越淺,這給葉冥追蹤帶來很大難題。
在經過一座山穀的時候。
突然,葉冥和布衣劍神發現了一具屍體,他們跳下馬匹查看,不由地吃了一驚,這屍體他們竟然認識。
“死者是邪童子韓山童!”布衣劍神失聲說道:“他不是回花間派的老巢了麽,怎麽會死在這裏?是誰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