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黃昏。
敦煌書院後山有一亭,依山傍水,此處可聽到書院中的書聲琅琅,可觀天上雲卷雲舒,極為風雅。
“老朽拜見殿下!”
一位白須垂到胸前的老學究,手裏拿著一龜甲,站在亭子的中央,給葉冥行了一禮。
“老夫子,不必多禮。”
葉冥坐在石凳上,麵帶微笑,問道:
“聽聞夫子已經破譯龜甲內容,不知其上記載著什麽事情,此地沒有外人,夫子但說無妨。”
李寒衣焦急地看著老夫子。
涼亭,遠處,
水麒麟慵懶地曬著夕陽,搖著尾巴,怡然自得,像是一隻大狗,憨態可掬。
“殿下,這隻龜甲上麵的文字,並非我們九州的文字,也不是草原的文字,有著上千年的曆史,相關文獻也都早已失傳,其實老朽也並未完全將其破譯,不過,上麵的大致內容我已搞清楚了,就隻怕殿下會有些失望。”
“嗯?此話何意?”
“殿下,這龜甲可以說是極其悠久,可是卻沒有神功大法,也沒有丹藥秘方,對殿下的幫助不大。”
“那上麵寫的是什麽?”葉冥問道。
“這其實是一封情書。”老夫子道:“是千年前的一位男子,寫給一位女子的情書。”
“怎麽這樣?”
李寒衣大失所望。
本以為龜甲上會有父親的線索,沒想到居然是一封情書。真是事與願違,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又斷了。
“原來是這樣。”
葉冥也看出李寒衣的失落。
自己也很想幫小衣找到父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起碼能夠得到心理安慰,誰曾想龜甲上居然是情書,真是叫人大跌眼鏡。
隻聽老夫子說:
“殿下,由於龜甲年代太過久遠,上麵的文字破損嚴重,老夫隻能大致猜測到,那男子居住在南海的一處島嶼上,而他所仰慕的那位女子則是住在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