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方天畫戟和長槍差不多,都屬於長兵器,其實用法相差無幾,自認為也是一代槍術宗師,可和對方一比,那可就差太多了。
“防禦!!”
呂奉先雙腳開立站穩,腳掌深深紮根大地之中,方天畫戟狠狠往地上一插。
轟隆隆!!
一個血紅色的、厚重的、防禦光罩出現。
就如同是佛門的金鍾罩一般,堅不可摧,牢不可破,把呂奉先整個人保護在裏麵。
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強的防禦之術。
下一瞬間。
漫天槍影狠狠砸下來,砸在血色護罩上麵,發出駭人的砰砰巨響,像是有千百萬個高速射出的鋼珠,轟擊在了一塊厚厚的鋼棒上麵。
聲音不但震耳欲聾,而且綿密如雨,好似牛毛細雨打芭蕉,令人耳膜嗡鳴,甚至出現短暫的失聰。
外麵的那層厚厚的血色護罩,在如此密集而瘋狂的轟炸之下,很快就變得支離破碎,出現了一個個的裂痕,這讓呂奉先大驚失色。
好在護罩雖然處於破碎的邊緣,但夜空落下的槍影數量終究有限,越來越少,逐漸接近告罄。
終於……
在一聲清脆的爆裂中,血色護罩徹底崩盤,而漫天槍影也所剩無幾,隻有少數幾道轟向了呂奉先的本人。
噗噗噗——
呂奉先身上的獸麵吞頭連環鎧,被那幾道槍影轟的千瘡百孔,出現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窟窿,依稀可見,窟窿裏麵已是皮開肉綻,有些更是露出深深白骨。
咬牙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呂奉先慌忙取出一瓶金瘡藥,手忙腳亂地塗抹在傷口上,稍稍好受了些,但他也知道治標不治本。
“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呂奉先叫道:“呂某人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閣下為何要咄咄逼人?玄天戰神,以大欺小,勝之不武,你就不怕傳出去有損威名麽?”
事到如今,呂奉先也看出來了,葉冥根本不是都天宗師,而是天下無敵的玄天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