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大雨。
葉冥回到城中的客棧,在屋簷下擺一張桌子,上麵是幾盤應季水果,
坐在太師椅上,讓李寒衣揉肩,讓華箏捶腿,優哉遊哉,欣賞著漫天雨水落下,在屋簷下匯成一串串的珠簾。
前方,西門飛雪和獨孤求敗這兩個年輕人,此刻站在大雨滂沱的天井下,持劍互相劈砍,一招招精妙的劍術,在他們手中演繹得淋漓盡致。
親衛們有的在擦拭兵刃,有的幹脆呼呼大睡。
唯有楊戩不知去向。
他房中的無雙劍匣也不見了,
不問可知,
這小子肯定又出去轉悠去了,尋找那所謂的有緣之人去了。
“小衣。”
欣賞大雨的葉冥,忽然開口道。
“嗯?公子?”
聽見召喚,李寒衣看向了葉冥。
葉冥伸了伸懶腰,從太師椅上站起,指了指天井下方,還在切磋劍道的西門和獨孤,對李寒衣笑了笑道:
“你覺得他們的劍法怎麽樣?”
李寒衣聞言,看了看那切磋的二人,搖了搖頭道:
“在同級別的地境修士裏麵,他們的劍法算是極高的,但很可惜,隻領悟了劍術的皮和骨,沒有掌握神髓,如果我要殺他們的話,一劍足矣。”
葉冥笑了笑。
李寒衣乃是天下四大劍仙之一,修為已經臻至玄天戰神,西門和獨孤隻是地境而已,他們的劍法自然是不夠看的。
“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葉冥笑道:“何不下去和他們玩玩,但是別真下殺手,幽州出現兩位劍道天才可不容易,以後說不定我還用得著。”
西門飛雪和獨孤求敗兩人,可都是幽州的青年才俊,背後代表著的是兩大世家,對葉冥都是極為忠誠的。
“行吧,你自己都說了,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李寒衣苦笑上前。
自家公子顯然是想讓自己當陪練,為幽州劍道培養天境強者,西門和獨孤兩位少年倒也不錯,是練劍的好苗子,自己左右也是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