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給母親治病我能理解,要去求仙藥我也理解,可他為何不帶我一起走?就這樣忽然丟下我?我想不通。”
李寒衣咬著櫻唇,心底很是難受。
十二年來,她不止一次懷疑過,父親也許不愛自己,甚至不是親生的,否則怎麽忍心拋下隻有八歲的自己離開?
“別胡思亂想。”葉冥溫聲寬慰道:“也許是南海太過凶險了,把你留下也是為你好。”
“希望是吧。”
李寒衣依舊憂傷。
葉冥笑了笑道:
“真說起來,我應該謝謝你父親。”
“嗯?謝他?”
李寒衣微微一愣。
葉冥摸摸鼻子笑道:
“要不是他把你丟下,我又怎麽會認識你?上哪找這麽漂亮的小丫鬟去?哈哈哈。”
“你真討厭。”
李寒衣心情微微好了些。
華箏騎著馬,不說話,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心緒有些複雜。
“對了,我有件事要你幫忙。”葉冥忽然道。
“嗯?什麽事?”李寒衣打趣道:“我們九殿下也有開口求人的時候?這可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葉冥歎了口氣,無奈聳聳肩,道:
“我也不想求人啊,可是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最討厭麻煩,尤其是猜燈謎這種事,簡直不要太麻煩。”
“猜燈謎?”
李寒衣和華箏一愣。
當初東皇吐露呂奉先的秘密,就隻有葉冥自己在場,無論是華箏還是李寒衣,都是不知道的。
當下,葉冥把事情簡單說了,同時,把那謎題告訴她們,讓她們幫忙動腦筋。
“上又下土?”
“萬物靈長?”
“夫唯不爭?”
“玄天為何?”
得知葉冥從東皇那得到的謎題,李寒衣和華箏一頭霧水,雲裏霧裏,不明所以,心想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夕陽落幕。
一鉤月牙掛在夜空,周圍閃爍幾顆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