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修為不怎麽樣,跑路的本事倒快的出奇,嗬嗬。”
瞧見朱家逃走,百裏酒仙解下葫蘆,往嘴裏灌了口酒,頓時精神颯爽。
“你去還是我去?”
司空槍仙對百裏酒仙問道。
這個朱家是此次刺殺事件的首領,他們可不會就這樣讓他逃走。
“別讓他跑了。”
葉冥對酒仙和槍仙吩咐道。
朱家這個人可以死,但絕不能讓他跑掉。屍體留在手上尚可用來作證,可若是讓他跑了那可就什麽都沒了。
“一起!”
嗖!嗖!
百裏東君和司空長風心有靈犀,化作兩道極光殘影,一起向朱家逃竄的方向追擊而去,成竹在胸。
葉冥心說酒仙和槍仙同時出馬,那個朱家是插翅難逃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峽穀中央,觀看曉夢和典慶的戰鬥。
轟轟轟!
轟轟轟!
典慶雙手握著巨斧,旋風般瘋狂地揮砍,石壁和大地爆炸連連。
曉夢已經化作一條靈巧的遊魚,在高速劈砍的巨斧之下穿梭著,秋驪劍變成了一枚繡花針,見縫插針,狠戳狠點。
隻是眨眼功夫而已,
她便用道家最精湛的劍招,在典慶的720處穴道上攻擊了一遍。
然而悲劇的是。
典慶依舊是毫發無傷,每次劍鋒劃過他的腋下、咽喉、額頭等處,除了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便是一連串的擦出火花,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
“好一個百戰無傷!果然名不虛傳!”
葉冥見到這一幕,輕輕發出讚歎,眼中露出一抹惜才。
披甲門,乃是極為古老的門派,百年前曾在魏地大放異彩,後來逐漸走向落寞,但是絕技可並未失傳,這個典慶便是傳人之一。
唰唰唰!
唰唰唰!
曉夢手中劍光接連變化,或是萬川秋水,或是海乃百川,或是心若止水,然而,人家典慶根本就不防禦,無論她劍術多麽精妙,他隻是一斧頭狠狠下劈,頓時山崩地裂,迫得曉夢連連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