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南海,十萬遙遠。
一艘飽經滄桑的巨大海船,劈波斬浪,在茫茫大海上航行,漫無目的,就連船長也不知道目的地是何方。
“時間過得好快。”
“一轉眼,離開公子小半年了。”
絕美無雙的李寒衣,站在甲板上,聽雨劍和鐵馬冰河放在旁邊,靜靜地吹著腥鹹的海風,美眸中有思念在翻湧。
“不知道公子現在好不好。”
玉手摸著葉冥送的海瀾隕星甲,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李寒衣芳心一陣溫暖和眷戀。
出海半年。
此刻已經無限遠離地內陸,遠到飛鴿都飛不回去。剛開始還能飛鴿傳書,現在隻剩了無音訊。
“丫頭,又在想殿下了?”
布衣劍神從船艙中走出來,依舊穿著那件又酸又臭的破麻衣。
“我才沒有。”
李寒衣趕緊否認,不然又要被挖苦。
布衣劍神嘿嘿一笑,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說道:
“丫頭,我們出海也快半年了,也去過幾座大型的海島,武道強者是遇見了不少,聖境的也遇到了,可唯獨沒打聽到你父親的消息,你真要找他一輩子麽?不回大陸了?”
言下之意,一輩子找不到你爹,你難道要找一輩子?葉冥一直在幽州等你,你都不回去了麽?
“我……”
李寒衣露出為難神色。
父親,一直是她的心結,心願未了,總有遺憾,她不想帶著遺憾活下去,那樣會瘋掉的。
無論如何,她要找到傳說中的歸墟。
嘩啦啦!!!
突然,平靜的海麵冒出大量的氣泡。
海浪毫無征兆地翻湧,一股股毀天滅地的武道氣息,從海底源源不斷地噴湧出來,氣息強度起碼也是聖境,吹的海船東倒西歪,仿佛海底發生地震一般。
“海底有情況。”
布衣劍神和李寒衣麵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