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月抬頭,見天際現出暈紅,頓覺來了困意,那疲憊之感不免遊來。再看向客棧時,客棧門開著,隻見掌櫃的拿著抹布,擦拭桌子。便走進去,掌櫃的停下手上動作,瞧著張望月。
掌櫃說:“客官起得早啊。”
張望月迎笑,“早。”
說著便徑直上樓。
待得樓梯口,張望月回頭望,隻瞧掌櫃的,還看著自己。心中不想理會,便邁出步子,沿樓而上。
走到丙號房,聽到有人說話。張望月停下步子,心想,自己走時,屋裏隻有女子一人,她是與誰說話?
正想著,也想不明白。便要去開門,卻聽屋裏有翻動桌子,踢倒椅子聲。
他伸長耳朵,更聽大喊之聲,“放開我!”
聲音顯然是女子的聲音,張望月沒有猶豫,一腳踢開門,想看一看,是哪個大膽的,竟然光天化日,強搶少女。
這一腳踢去,隻看木門四分五裂,灰塵揚起。再聽一聲巨響。屋裏站著三人,顯是憑空多出兩人。一老,一少。
兩人各抓著女子胳膊。
男的是老頭,女的是花兒。
女子緊皺眉頭,看到張望月回來,眼神現出一絲平靜,似有喜悅。
這也是張望月猜測。
老頭和花兒默不作聲,鬆開手。女子整理衣服,扶起地上椅子,坐在上麵。她身子側對張望月,用那餘光看他。老頭與花兒,便開始收拾桌子。張望月跨進屋子,看著眼前一切,也沒說話。
他們三人,都是熟人,有什麽事也與張望月無關。當下,隻當不與自己相幹。走到女子旁邊時。
女子說:“見笑了。”
她微微低頭,麵帶笑容。張望月瞧她一眼,便趕忙把目光移開。
人多眼雜,張望月不想透露出任何感情,便說:“何來見笑之說?你們事,我隻當沒有看見,也不管。”
女子看著張望月,張望月也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