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再說話,所以屋子裏很安靜。不僅安靜,還非常得靜悄悄。拿杯子喝酒時,需要輕聲喝,對喉嚨的控製度就要求的非常高了。放下時,更要慢點,考驗每個人胳膊的穩定。
隻要是誰弄出點動靜來,所有人都會看向他。並且眼中帶著敵意,仿佛瞬間隻因為弄出了聲,就要被所有人打一樣。
越來越古怪。
張望月喝酒時,就非常的小心。但他的眼睛,一直沒有盯著酒杯看。
江湖中,若是喝酒時盯著酒杯,那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你不會知道,什麽時候身上就會中一刀,或是別的什麽叫不出的暗器。
五樓主,那個少了一條腿的樓主。就因為喝酒時,弄出了點動靜,又因為他喝酒時一直看著杯子。所以,他已閉上了眼睛。
疼痛使他閉上眼睛。
而讓他疼痛的不是刀,是一個鉤子。
張望月要是沒有記錯,這個鉤子的名字叫離別鉤。使用這個鉤子的是一個三十歲的男子,名字叫李二強。
很明顯,他的鉤子比之前所見,要快了些。也更奇怪了些,無論是誰,隻要不仔細去瞧,絕對看不出他鉤子揮出時的路線。
就算仔細瞧了,也絕對防不住。
所以,不管是瞧還是不瞧,都一定防不住。
唯一的辦法,便是離這種鉤子遠些。
不過,這種鉤子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管你走到了哪,它都一直跟著。
像是影子一樣。
晚上,外麵有月亮時,有影子。白天有太陽時有影子。到了屋子裏,有火光時,也有影子。
人離不開光,所以就有影子。有影子,就有離別鉤。
李二強把別離鉤輕輕放於桌子上,他的另一隻手便拿起酒杯。正準備要喝,杯子剛到嘴邊時,他停下了。
目光便是看著桌子上的兩定金子。他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別人說話一樣,道:“我殺了一個,現在你們還剩下四個人。這兩定金子,分起來就很平均了。不會因為分得多少而打起來。你們得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