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決定,三人沿著小濡離去的地方走去。
又停下,一麵一麵沙牆,錯綜複雜。很難確定要走哪一邊,才能找到人。
見此,張望月大喊一聲:“我說過,一定會殺了你們。有膽量的,現在就給我出來。”
剛把話喊出,聲音就消失了。
變得安靜。
接著,傳來小濡的聲音,她道:“我倒真的低估了你們,黑河七睡毒竟然都能解開。”
張望月喊道:“區區小毒,不足掛齒。”
說著,張望月四周掃視著。
小濡的聲音,剛才是從左麵傳來的。但那左麵是一堵牆,連門也沒有,他們是怎麽走過去的?
張望月心中想到:“若小濡真在牆那邊,她要是不出來,我須得把那麵沙牆給毀了。”
正想著,便看到,沙牆震動。它一點一點陷入地下,很快消失不見。
張望月瞪大眼睛。
這是邪術。
牆那邊,站著四個人。
火光之下,他們臉色忽明忽暗,瞧不清麵容。沙將軍胳膊一動,那把彎刀反著光。
張望月沉著眼睛,說道:“來受死吧。”
小濡道:“就憑你的殘陽刀法嗎?”
張望月問道:“還需要什麽嗎?”
小濡沒再說話,她隻是笑。她看起來非常開心,不然不會笑。
正在張望月注意時,迎麵來了十二根飛針。
飛針走直線。
快。
張望月低聲道:“還玩這些小把戲嗎?”
其實,張望月不知道。在他看來的小把戲,對別人來說可能是絕招。但是,張望月該這麽想,還是要這麽想。不然,他也不會說出口。
他胳膊朝上揚起,風塵刀嗖得一聲。發著紅光,搖擺半空。四下裏,沙子如長了腿一般,躁動著。
十二飛針,離一丈處停住。
風塵刀往下一墜,一道波光散開。別說是飛針了,就連人都不禁向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