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打贏了他們,再取棺材裏的神龍果,便變得更簡單了。
想明白這些之後,張望月也跟著飛了起來。當下,與覺塵並排。
兩人處於高空之中,看著那下麵的散亂道人、年輕人。
張望月說道:“我剛才說了,不會殺你。但沒說過,就會放你一條生路。”
這麽一說,張望月雙手一張。風塵刀從地麵之上,嗖得一聲,飛到了麵前。一瞬間化為了無數把,簡直要人性命。
於此,散亂道人更是瞪大眼睛。他還是道:“就憑你們倆個。簡直是白日做夢。”
他說著,往後退了五步,處於那二十歲的年輕人身後。
他對著年輕人道:“看你的了。”
那年輕人也沒有說話,眼睛一沉。他雙手於麵前左右劃動著,動作是那麽慢,慢得要命。
接著,他麵前的刀,便是一下子動了起來。嗖得一聲,處於他的麵前。
這當口,那刀瞬間顫抖。發出金光,他抬起頭。低聲道:“這一招,你一定沒有見過吧?”
不錯,張望月確實沒有見過。不過,他這一招,卻是讓張望月感覺非常熟悉。就像那日對戰李龍鳴時,天下第一刀客張吹煙所使用的殘陽刀第七式。
刀意有些相同,可是招式卻又是完全不同。張望月有些想不明白。
便道:“確實沒有見過。”
他道:“現在見過了,感覺怎麽樣?”
張望月道:“很強。”
他嘴角揚起,輕輕道:“這並非是最強。但是,對付你們兩個晚輩,卻是輕輕鬆鬆。”
他說著,臉上笑意更濃。
張望月皺眉,這人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為何稱自己為晚輩?他究竟是誰?
不過,張望月沒有問。
他覺得沒有必要去問。
那人又道:“本來,我隻是想殺你一人的。不過,既然多出一個多管閑事的。那沒有辦法,我隻能再多殺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