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最終提起酒壺,對著自己的嘴巴,就是往裏灌。
喉頭便不停得上下滾動,酒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順著脖子流了下去。
周前鋒呡住嘴,皺著眉頭,看著地麵,輕聲道:“往事如煙,散了,就是散了。”
於是,周前鋒嘴角浮現出一絲笑容。他把身子平躺地麵,仰望夜空。
張望月不知道,周前鋒此時腦海中在想些什麽。不過,張望月知道,周前鋒一定在想著些什麽。
他不說。他不問。
兩人如此,不言不語。
又過了一會,周前鋒才道:“不知道。鳳凰王朝,沒有一人知道鳳凰王的名字。”
他笑了起來,“他簡直就是一個傳說,甚至,有沒有這個人,我都開始懷疑了。”
“那大殿之中,還沒有人進去過。當然,進去過的人也都死了。這也是為什麽鳳凰王朝隻剩下,紅甲軍和盾牌軍的原因。”
“要不是因為有特別的原因,根本就沒有人願意想見鳳凰王。”
“你問這些,是想接近鳳凰王,以此得利。還是想著別的什麽?”
“不過,我還是勸你不要有這樣的念頭。這種事情,最好是留給那些有能耐的人來做。”
“不要笑話我,我也是不想看著你死去。現在,你進了盾牌軍,實際上,已經很不錯了。”
說完。
周前鋒轉頭看向張望月。
他,有了醉意。
張望月開口道:“還有一事。”
周前鋒道:“說來聽聽。”
張望月道:“那口水井很奇怪,你知不知道?”
周前鋒不以為然,他像是早已經知道一樣,“你發現了?”
張望月沒有說話,沉默著。
周前鋒接著喝,直到他喝夠了才說道:“雖然奇怪,但不傷人。”
他笑出了聲,“不過,就是有些廢水桶。很多年了,自從我接管鳳凰園,就有這種情況。剛開始我也覺得奇怪,後來便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