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月道:“你嚇不到我。”
說了這句話,張望月從馬車上跳下。有風,雙腳著地,往前又走了兩步。
無視白雪。
停下,手拿泰山盾而立。看向吳天用。又道:“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去做任何事。就算有,我一定會殺了他。”
張望月放低了聲音,低到吳天用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隻看,吳天用把手裏的刀,輕輕敲擊著木桶。發出當當聲。
他的動作,漸漸得慢了下來。他看著刀,緩緩把刀抬起,就像是看著情人的臉龐那樣,入神。接著,他的視線移開,看向張望月。
說道:“我給你想了兩種死法,一種是不痛苦的,還有一種是痛苦的。”
他停了一下,“你選擇哪一種?”
看著吳天用揚起的嘴角,張望月問道:“痛苦的是什麽樣子死法?”
吳天用回答,“痛苦的,你的四肢會分離,就像是一幫朋友,鬧脾氣那樣。最後,不歡而散。”
張望月不太喜歡,又問道:“不痛苦的呢?”
吳天用接著回答,“不痛苦的,我的刀會從你的脖子上劃過。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磨刀的原因。隻有快,才能讓你減少痛苦。”
張望月皺眉,“這兩種死法,聽起來,似乎都不太好。”
吳天用道:“當然,還有一個不死的法子。”
張望月道:“什麽法子?”
吳天用道:“馬車留下,人離開。”
張望月聽後,沒有說話。餘光瞧了一眼馬車。才道:“可以。”
張望月語氣非常肯定。
吳天用聽後,臉上現出疑惑,開口道:“你不像是一個爽快的人。”
他有些不相信。
張望月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把頭留下。”
說到最後一字時,張望月腳先動了一下。然後,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如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