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火-藥真的沒有炸死李阿鳳,那麽整個盾牌軍都將麵臨著生死危險。
處境變得嚴峻,張望月心下著急。卻又知道,自己不能著急。唯一辦法,便是盡快恢複體力。
有了這個想法,張望月不再去推麵前斷木。凝神運起天玄神功。
自他領會了殘陽刀法第七式,心境有所不同。
主要體現在,大道至簡上。之前恍若繞著走,現如今走著直線。目標明確,線路清晰。
片刻間,便感覺到,身子好受了很多。他沒有竊喜。離真正恢複還有一段距離,他不想因為小小的成就,而打斷這微妙時刻。
四周腳步聲,傳到張望月耳朵裏。慢慢得,張望月聽不太清這聲音,隻能聽到吵雜聲。
他有意為之,好讓自己完全進入到,天玄神功的境界裏。
開始能聽到窗外,雪花落下的聲音。
砰。
砰。
像樹上有東西,掉在地上。
聲音清晰,如親眼所見一樣。一片雪花,入現在張望月腦海裏。慢慢變大,它落在一處,沒有同伴的地方。
那裏幹燥,接著,一陣狂風吹起。那片雪花,便跟著飄了起來。
又落到一群雪花裏,與別的雪花融合。然而,它也在融化。
邊緣慢慢縮小。
別的雪花都沒有融化,偏偏這一片雪花融化了。見到如此景象的張望月,心裏有一緊,猛然睜開眼睛。
恍若大夢初醒。
背後一空,心中一驚。冷汗,從額頭滑到眼角。張望月愣了愣,伸出手,擦了擦眼睛。
剛擦好,接著把手搭在斷木上。動作又停了下來。
他聽到,有人在說話。
“盾牌軍,周安在哪?”
李阿鳳的聲音。
張望月不再細聽,伸手推開麵前的斷木。剛露出一頭,又聽到周薔薇聲音,“你就是鳳凰王?”
張望月沒有停止動作,腳從斷木下一抽。人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