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沒有準備。
幾人,隻站著聊了幾句,對九幽魔王的看法。待得夜深,各自離去。
但張望月沒有回到處所,而是自己去酒房,拿了一壺酒。
來到神眼殿入口,於台階上坐了下去。那酒壺,便放在身旁。
看著一眼看不到頭的黑夜,與那群山。張望月感覺到,自己不在此山中。他看到了山,卻不在山中。就如他,知道身後之人是骷髏花會,然而卻抓不住一樣。
身旁的壺酒,似也明白了張望月的心思。
隻沉默不語。
忽得身後,起了腳步聲。張望月沒有回頭,他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
跟著,一道白衣出現在餘光裏。那人並肩坐了下去。
他的目光,與張望月一樣。看著遠處群山。
他道:“你這種情況,已經多久了?”
張望月不太明白,轉過頭,看著他。他卻沒有看著張望月,隻盯著群山看。像是在躲避著什麽。既是如此,他為何還要來。
張望月輕輕道:“這是習慣,練刀的時候就有。算起來,十三年了。”
浮雲過客道:“很長時間。”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淡。這是否,就是他的內心?
張望月把酒拿到手裏,拔開蓋子。酒香頓時溢了出來。於是,張望月喝了一口,再把酒壺遞給浮雲過客。
他伸手接過,喝了兩口。
然後,他一直把酒壺拿在手裏,不再遞給張望月。似他想一人,給喝了。
張望月轉過頭,看向別處。
說道:“是啊,很長時間。說說你吧,為什麽在為骷髏花會辦事?”
浮雲過客沉默著,張望月問的問題,他好像不太願意回答。
張望月又道:“喝了我的酒,總該說些什麽。”
這麽說,是在提醒,浮雲過客。若是不說,便把酒給還回來。
隻看,浮雲過客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