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
張望月立於大殿裏,卻瞧那草帽人竟是換了衣服。
可真夠快的,張望月追來。不過一前一後,他哪裏來的時間換衣服。瞧這衣服,華麗非凡。不像一個常年於這地方之人。更像是那繁華之所的人。
張望月喊出一聲,“喂!”
隻聽大殿裏回響著聲音,聲久不消。似深夜低沉。張望月感覺越來越不對勁。那草帽人,更沒有回他。
當下,上前兩步,拍拍草帽人肩頭。隻感他身體僵硬,如拍打在冷鐵上。忽得身子倒下去。
撲通一聲,地麵灰塵揚起,一股子幹灰味襲來。這一聲響,使大殿不再安靜。接著,此起彼伏之聲,不絕於耳。隻看,那數十人,接連倒下。張望月用胳膊捂住口鼻,緊皺眉頭。
這些人死了,為何身體不腐?
這是什麽地方,為何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那麽古怪?
張望月走到草帽人跟前,把他屍體翻過來,查看。卻瞧隻是軀體。
見此,後退兩步。他雖是不怕這詭異之相,但心中不免有些擔心。當是趕快離開才好,可是不搞清楚。張望月心中又非常難受。要是現在,有萬縷刀在手,他便沒有那麽猶豫了。
於此,張望月站起身子,接著往前走。月色從窗口衝了進來,剛好照在那把椅子上。張望月就一直盯著看,上了三層台階。張望月伸出手,椅子上滿布灰塵。
看來是放了很久了。
又瞧牆上掛著一幅畫,張望月胳膊一揮。趕了畫上灰塵。這便瞧去,畫上所物,仍地獄惡鬼。差不多十幾隻,它們正跪於地上,叩拜一位坐於椅上大笑之人。那椅子,正是張望月麵前椅子。再細瞧,椅子之下,竟有一頭。它從地麵冒出,麵部錚獰,獠牙發黃。
見此,張望月心裏也是一涼。這便雙腳張開,彎身去瞧麵前椅子下麵。這一彎身,忽覺腳下踩空。麵前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