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月。
很明顯,一個人隻有兩隻手,兩條腿。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去管更多的事。張望月就是這樣,他不可能一邊找歐陽高呼複仇,一邊再去殺銀伯候。一邊再去跟蹤大兵,一邊再去找田不忘與李清霞等人。
無論是誰,也忙不過來。
找歐陽高呼是必然之事,卻不是目前最要緊之事。目前要緊事,是與田不忘等人會合。為了他們的安全,張望月得盡快找到他們。
另一麵,大兵似乎與此沒多少關係。他雖是寫了一個煙字,很顯然天下第一刀客,想遇到對手是很難的事情。
但大兵既是寫了煙,又特地寫給張望月看。很顯然說的就是張吹煙,盡管張望月不太願意相信,始終也無法說服自己不相信。
但那是另一碼子事。張吹煙的確是張望月的叔叔。如果張吹煙遇難,對於張望月來說,那也隻是自己能不能幫上的忙的事情。
但對於李清霞與田不忘等人處境。他們本是一起經曆了很多事情,可說生死都與張望月有關。所以,張望月不能為了張吹煙,更不能因為一個煙字。而放下自己的同伴,那樣的話,他不僅做不到,內心更會痛苦。
梁上貓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他們在桃花院,正參加田飛龍壽辰。而我們,必須要快些趕過去,銀伯候會帶人出現在那裏。”
她的語氣中,透露著危險。
張望月也就跟著去了。
桃花院內,果然有桃花。
左右各三十棵,相互呼應。微風吹過,也會時不時落下一葉兩葉,粉色鋪地。暗香自來。又加明月映照,可謂,好一個春。
院內深深,前後滿座。人們端座有姿,神情氣爽。讓人見到,心生敬仰。
他們衣著整齊,舉止文雅,言談有方。不失氣魄。此地,熱鬧、喜氣。
不像是,會有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