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他二人即發生關係後。本該情感有升,但二人似有難說之辭。這感情便如往常。
路菲菲之表現,顯然不太高興。
幾欲要走,又都被張望月攔下。
張望月說:“待我報了仇,不會負你。”
也不知路菲菲心中所想,她也不作聲。又一人,回到屋裏。
散亂道人走來,坐於石凳上。他的頭發,白得不能再白了。隻看他臉色金黃,滿麵起皺,一副愁苦之色。這便又多加了幾分蒼老。
他抬頭看著張望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過後便問:“傷可好些。”
張望月邊往杯子裏加水,邊回道:“當是好了八九。”
散亂道人聽後,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他又站起,立於原地。隻看他眼望別處,兀自開口說:“你再休養幾時,晚上子時,前往‘地龍門’。”
他語氣之中,似有好多要說的話語。張望月聽著,點頭,又問:“那滅門之人,可還有誰?”
散亂道人說:“你且別急,到時我自會告訴你。”
散亂道人說著,又轉頭看向張望月。
張望月見他眼睛深沉,心中猜測:“難道,金陽滅國之後,還有更多不可言說之事?”
這便皺眉,神有所思。
散亂道人,嘴角起了一絲苦笑。他說:“你殘陽刀法進步有速,天玄神功又升入五層。江湖之中,於你之敵人,自是少之又少。但你所麵對的仇家,勢大力強。僅憑你現在的本事,不足以報得大仇。”
聽到此處,張望月心中著急,便問:“那仇敵,是何等勢力?”
隻看,散亂道人直盯著張望月,久久沒有開口。
過得一會,他說:“你且去休息。”
張望月知散亂道人或是有些累了,不願再打擾。自是離去。
回到住處,站在窗前,手拿風塵刀,遙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