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邸的主人家張家,在這寧城也算是大戶人家了。
掌管著不少藥店,基本上包攬了寧城五六成以上的藥材生意,可以說確實是日進鬥金的大戶人家。
但是如今看這院子裏的情況怕是…
踏入大門門口之後,一地都是草席白布。
顧雲單單是粗略數了數,就已經近百。
這張家恐怕能剩下幾個人,也是不過一掌之數了!
“老許,你怎麽才來?!”
出聲的是衙門典史孟繼武,此時的他那臉色真的快黑成抹布一樣了。
這接二連三的出事,已經快讓他瘋掉了。
上一次林家的剝皮案還沒查出什麽線索來呢,這會張家又出事了。
此時的孟繼武,心底猶如萬馬奔騰,所以語氣自然好不到哪去。
不單止孟繼武,院子裏十幾位衙差看著一地的白布臉色不是太好,不過也不算太壞。
上一次林家的剝皮案那才叫惡心人,遍地血淋淋的就不說了,隨著人皮不翼而飛留下來的那些屍體那才叫滲人。
那一次,顧雲也是沒忍住吐了。
“最近壓力大,昨天晚上於有富那廝組了個局,結果兩泡馬尿下去,這狗曰的就倒了。
我這尋思著賬都結了,總得喝完吃完…”
“好了好了,別廢話,趕緊的!”
孟繼武一聽許廣慶這絮絮叨叨的,頓時感覺腦殼更疼了。
“知道了,知道了~!”
許廣慶也是自知理虧,趕緊來到最近的一具白布麵前蹲了下來。
而顧雲自然也是緊隨其後,在一旁也是蹲了下來。
看著白布之上還沒完全洗幹淨點血跡,顧雲心底明白,這些血跡怕不是之前林家剝皮案遺留下來的…
而許廣慶卻是不在意這些,蹲下來之後直接就掀開了白布。
隻見一個瞪眼張口的幹癟頭顱立刻就展露在許廣慶和顧雲麵前。
顧雲看著這幹癟得如同埃及木乃伊一樣的幹屍,也是忍不住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