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屋,大堂——
聽到唐僧竟然說不要這些人的闖關經曆,牛尊微微一愣。
不過很快,牛尊便恍然。
對於唐僧來說,不管這些人闖關是如何如何成功的。
但對他來說,那是他又不是他。
他的目的不是為了闖關,而是為了來見那秀姑娘一麵。
若是上天可以重來,他隻是想將心底遺憾全部彌補,不,他要彌補的是遺憾也不是。
是對金山寺,菩提樹下,對那人的愧疚。
其他人是來闖關的,但他不是!
要這些經曆有什麽用?
明白了唐僧的打算後,牛尊躁動的心也安靜了下來。
隻是靜靜的看著唐僧接下來如何冒險,不,說冒險並不恰當,應該說是彌補遺憾。
此刻,牛尊心裏似乎多了一些明悟。
對於其他生靈來說,這是冒險闖關,在別人的遺憾中,明悟己心,冒險重生。
但對該場景的真正締造者來說,才是真正的彌補遺憾。
“不在冒險中重生,就在冒險中沉淪……”牛尊喃喃自語,道:“獲悉還有另一層理解。”
“在他人的遺憾中冒險,明白不要放棄眼下!”
“隻要不放棄當下,抓住一切能抓住的,那便算是在這場冒險中有了收獲。”
“有了收獲,也相當於一種變相的重生!”
“……若是不能深刻體會,那這冒險對你來說,就僅僅是一場冒險。”
“永遠無法明白冒險的深意!”
想著,牛尊深吸口氣,緩緩道:“冒險的意義,就在於重生!”
很快,在牛尊的觀看下,夜讀心經的場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唐僧一介凡僧,
他沒有小白龍的纏綿悱惻。
沒有二師兄的肆意灑脫,更沒有猴子孫悟空的鬥戰神佛。
從少年玄奘,到青年玄奘,他依舊是那個吃齋念經的金山寺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