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觀音懵了一下。
看著牛尊認真的眸子，觀音眸光微閃，道：“阿彌陀佛。貧僧聆聽眾生疾苦。”
“紅塵男女癡怨糾葛，自是明白的。”
這就是說，我觀音，沒有什麽是不懂的，尤其是這紅塵二三事，在清楚不過。
“那大師可愛過？”牛尊笑吟吟道。
“……”
觀音沉默了下來。
自洪荒時代走來，她一心向道，何曾在乎過**。
我就知道，你怎麽可能經曆過。
“或許在大師麵前，小子沒有資格言道……”牛尊欠了欠身，坐端正，抬著頭。
“但卻有自己的一點感悟，比如這男女情愛。”
觀音聞言，默默點頭，道：“請施主賜教。”
能從洪荒時代走來的準聖。
哪個不是才情，天賦絕巔之輩，虛心問道乃是生靈的必經之路，她自然不會放不下身段。
洪荒昔年，何其殘酷。
十二金仙為了拜師，又是經過怎樣的苦難考驗。
為道，無不可！
這種區區小事，自然是可以詢問的。
嘖！準聖大佬就是準聖大佬，我以為的，她還會礙於麵子不請教，倒是我淺薄了。
壓下心中的想法，牛尊點點頭道：
“我認為，道，始於足下。佛也好，道也罷，隻有去修行它，感悟它，方能窺探各中奧妙。”
“這男女情愛也是一個道理，大師雖然聆聽世間疾苦，渡無數生靈脫離苦海。”
“但道理，明白容易，感同身受卻難。”
其實說到這裏，牛尊跟觀音二人基本上，已經是明牌交流了。
觀音知道牛尊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牛尊也知道觀音知道自己知道了她的身份。
聽到牛尊的這一番話，觀音沉默片刻後，微微點頭，低誦了聲佛號，道：
“阿彌陀佛。”
“施主所言甚是，是貧僧輕狂了，小看了世間情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