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降落在自家爹爹的書房外,臉色平靜。
林南天和雲華稍稍放心。
“雪兒,你師兄還有一點生靈未滅,還有轉世重修的機會,就在那金桂身上,此去,你隱殿師叔可帶你去拜訪過?”
“去了,所以雪兒才能平靜呢,希望師兄他,重生順當。”
為父者稍稍定心,林雪能很快在悲傷中走出來,是一件好事。
“那金桂夫人是月宮花靈,天地異種,若你千隆師兄可以借她之身,現世重修,她以後與我劍宗,關係就更親近了,我已經命人暗中保護,千隆他應該是重修無礙。”
林雪頓時飛揚出神采,嬌聲道:“爹爹,如此說來,豈不是金桂要做師兄的母親?”
在家人麵前,她的舉動神態極為嬌憨,說完,似乎是覺得那畫麵極為有趣:“師兄他前身是自然孕育而生的天河金螭,這次有了母親,爹,你說以後師兄還會如明心師叔那般冷酷嗎?”
她自己先笑了起來,眼睛裏就像已經看到了劍心長老一脈的門風改變。
雲華點她一下:“哪有那般容易?我早前問過雪天女殿下,那月宮金桂萬載成仙,一直清心寡欲,隨她在百花秘境清修,這些年修為難進,恐怕更無心思尋覓道侶,千隆他靈光不強,不知是否能支撐到金桂夫人她尋得道侶,所以……”
她沒把話說盡,有些悲傷,自己的女兒遲早要麵對。
明心說雪兒修心不夠,玄天劍宗是名門正派,不會如一些宗派,用見不得光的手段,讓門下弟子接受世間七情六欲的考驗。
即便千隆他靈光能堅持,可是,並無十足把握成功,雲華打算讓林雪,在生活中的方方麵麵,接受一些心境上的考驗。
“那金桂、那身段,我見猶憐,我就不信木靈之森那麽多男仙,一個被她看到眼裏的都沒有。”
她一邊說著,作出一副色色的表情,那個玄天劍宗的混世魔王,似乎此時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