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著眼前的畫麵,都泛起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這就收拾了?
論見識,自然是司秦強一些。
走上前,感應了一下,警惕的神色不減。
長盛把手裏的瓶子遞給司秦,她拿到麵前,血液很安靜,沒什麽異常,已經沒有剛剛那令人恐懼的感覺。
“這可能是某個修為很高的金仙,渾身血液皆附有神念!”
司秦判定。
要說金仙期具體有何神異,三人也隻是猜測,但根據那人影自稱大仙,想來修為不低。
至於什麽暗算不暗算的,長盛自動濾過,我也隻是好奇,想試試玄天劍的堅韌程度而已,大仙莫怪。
司秦的猜測極為符合他們對金仙的猜想,長盛和風耳點點頭。
一臉的荒誕感覺,平時對自己修為極為自信的司秦拿著瓶子,趣味不減的盯著看,也沒看出一個所以然。
偏頭一想,風耳奇怪道:“咦,不對呀!他不是說你暗算他嗎?長盛,你剛說幹嘛是幹嘛?”
難道隻有我聽見那聲音了?
這話長盛自然聽懂了,司秦此時也反應過來。
“你們有沒有聽見他叫我的名字?”
他並不是責怪風耳,隻是想要確認一下,風耳卻紅著眼低下頭。
“長盛,對不起啊,差點害你、害你輪回去了!”
不過猛然一抬頭,笑罵道:“但你居然騙我們,用假名字?”
司秦也有些問詢的意味,長盛提了他一腳:“愛信不信,我就叫長盛,自小大家就是這麽叫我的!”
一陣氣苦,風耳道:“還好還好,不像我,隻是想偷偷尋找自由,不小心用個名字,居然是自己的真名!”
“不過,你倆不會搞我吧?”
這懷疑滿滿的小眼神,加上柔柔弱弱的樣子,長盛實在不覺得這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
一邊的司秦眉頭一蹙,溫聲道:“過去的就過去了,你如今斬斷了妖族血脈,即便有人對你發動咒術這樣的術法,加上你自己的言律修為,恐怕傷害也不會那麽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