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長盛還不走,飛白有些怒,有些恨,也許是因為長盛也是人族。
“那司衍聖地針對我翼人族多年,對同族也心黑手辣,雖然橫山被我打死,可那後來的金仙,未必會放過你們,走吧!”
“金仙?”
司秦一語重複,和長盛同時麵色一變。
“我不過看你是他的朋友,這才出言提醒,死活是你的事!”
“既然是擎天之柱,不管有事沒事,你這樣豈不失當?先回去通知家人,是死是活,在自尋解脫不行嗎?非要死在這裏?”
額,長盛心裏一樂,司秦姑娘這話說的直!
果然,飛白一聽,終於想到這一層。
“你說得對,可是,可是,牛叔他、他……”
“趕緊走吧,要是他沒事,要知道你的死活易如反掌,你在這蹉跎,要是司衍聖地來人,你恐怕屍骨無存!”
司秦的話句句直達心窩,長盛心裏暗樂,這下子,飛白怕是想不走都不行!
神色猛然一震,飛白訕訕到:“姑娘說的對,我這就回家報信!”
可他剛剛起身,一頭栽倒在水裏。
笑了笑,司秦示意長盛把飛白帶上。
這怎麽帶啊?
看著氣息掉落到金丹的飛白,長盛直接一隻手提著他。
長盛想喊司秦的名字,可突然自己改口道:“他沒事吧?”
“睡一覺醒來,隻要不尋死滅活,就沒事了!”
看著司秦一副十足肯定的樣子,長盛想問一句,你怎麽知道?
走著走著,長盛突然覺得渾身發脹,那種血脈就要離體的感覺,他經曆過,這是有人用他的名字使用了咒術。
有些心裏害怕,他大聲道:“姑娘!”
心裏感覺有些怪異,長盛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開口就成這樣。
“怎麽?”
可這即將被撐爆的感覺 ,來得快去得也快,長盛隻覺得自己心如擂鼓,已經是腦門兒見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