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以為自己是猜到了,有人在金桂的心裏留下影子。
金桂卻淡淡道:“自然是有的,他叫韓長盛,最初,我們三人困守此地,他每日與我言說凡界之事,隻當我是一個還未成精的小樹妖,不曾想,我是一個玄仙期的修士,如今他已經消失多年,連那魚妖小姑娘也不曾回來過。”
說完,她還怕說得不夠明確,接著道:“這是我漫長的修行歲月裏,遇見的最有趣心善之人,若要選擇道侶,此人可做人選。”
林雪聽她一本正經的說著,似乎選擇道侶和生育孩子的事,沒什麽難以啟齒的地方,這些本是女兒家的羞人閨房話,被她說出來,總感覺男女之間,不過就是那麽一回事。
還是有些不可置信,林雪瞪著眼睛,有些吃驚到:“你修仙歲月那麽久,就一個韓長盛讓你心動?”
難得的有些思憶的神色,金桂想著韓長盛那家夥,每次給自己一些那種神奇的土壤,那扣扣搜搜的樣子,就怕自己會一次吃了個飽,每次給一點,然後下一次,囉囉嗦嗦說一堆話,再給一點,每次都說沒有了,結果每次都給,似乎到後來,他是真的沒有了。
一人一妖,主仆二人相處,也是親如家人,即便在木靈之森,觀摩眾生的時候,金桂也不曾見如此情景。
“我在外修行的歲月,尚且隻有這一次,最重要的是,他為我做了一首詩,賦予了我一些之前不曾體會過的感受,若是可以選擇,選擇他,金桂也願意。”
瑤台染香體性柔,三秋雙滿勝嬌羞。無聲冷露占花蕾,疏情幾點暗香留。
想著想著,金貴覺得,其實她更喜歡的,是長盛由心裏發出的讚歎:你可開得真好呐!
修行這麽多年,似乎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修,用那種不帶欲望和目的清澈眼神,誇一句,自己開得好。
對於花靈之屬,心儀之人若想知道開的妙處,自然隻有結成道侶的時候,才可以一窺芳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