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魚、老金,你們幫我想想,我到底哪裏露出破綻了!”
“公子,怎麽回事?”
“對啊韓道友,你先把事情說出來,我們才好推測。”
“是這樣,一開始······”長盛把察覺到吳太再三挽留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等等,韓道友,你掏出了刀?”
“是的,怎麽了?”
“怎麽的?問題大了,一個平民去見郡守大人,當著他的麵掏出一把刀?你想想那是什麽地方?”
不待老金說完,長盛明白了,也怪自己一時大意,收攝氣息,卻忘了把刀先拿出來,這可怎麽解決?
“紅魚,今晚你陪娘親他們住客棧,隱蔽些,現在就去安排,用假的路引文牒,我和老金在這裏等郡守府來人。”
“公子,這?”
“聽話,這是最壞的結果!”
“好,公子保重。”
見紅魚離開,長盛有些懊悔。
“是我不該為了什麽還人情,就去冒險,明明都猜測那李飛是孤兒了。我還去!”
老金罕見露出正色:“兄長這麽說就不對了,受人之恩,忠人之事,再說,你到底是為去了後悔,還是為把夫人他們置於危險而後悔,你要想清楚,有時候,這不是一回事。”
“然而,若真的不可力敵,兄長我們還是先逃吧!”
這後一句出來,老金已經做奪門而出狀。
好在已經習慣,長盛沒有踢出腳。
“你說得對,那邊有紅魚照看,這次來多少殺多少,隻要他們不介意,我也是不介意的。”
長盛招出那古屍用的長劍,就放在桌子上,整個人開始慢悠悠喝茶。
這兄長,就不以為別人家會圍毆?老金有些慌。
“要不,我先找地方躲起來?”
“去吧,院子裏有顆桃樹,你可以躲在桃樹下。”
老金剛剛藏好沒多久,已經有人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