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院。
寧不凡慵懶的躺在小院落中央的竹椅上,輕輕搖晃,滿麵愜意。
王十九手則是翹著二郎腿,坐在小石墩上,握清池劍,細細感悟其內蘊含的魂意。
“寧兄,我怎麽覺著你比我更像老人家?”
“王兄正值青春年華,怎能說自己是個老人家,這臉皮倒是挺厚。”
要說這竹椅啊,還是寧不凡這些天閑著無聊親手做出來的。
自小在柳村時,他與陳晨二人,除了爬山玩水上樹掏鳥窩,最大的愛好便是拿著石頭砸斷幾顆嫩竹,編製些籠子捉鳥,或是編製些籃子去找王寡婦換一兩個小雞仔,偶爾也會編製些家具,臂如椅子桌案什麽的。
這麽多年過去了,手藝也可稱得上是世間一絕。
這個小院子裏,雖說五髒六腑俱全,可總是少那麽一個躺著舒舒服服的竹椅,於是,他便給了婉兒些金子,讓她采購糧食時,帶回來些嫩竹,不過嘛,這三日之內也就弄出來了這麽一副。
王十九看著眼饞不已,厚著臉皮討要之時,卻被寧不凡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打了回去。
‘成啊,你想要這玩意,給錢就行,這怎麽說也是我天機榜首親手做的東西,要你個十個小金元寶兒,不算過分吧?’他早就算好了,自己之前給王十九的金子,大多都被這廝藏了起來當棺材本。
十金對王十九來說,雖是小意思,可他窮慣了,總想著省著花,咬咬牙冷哼一聲,便斷了寧不凡與他做這件事的買賣。
寧不凡眯著眼,遙望天穹之上被劈成兩半,洶湧澎湃的陰雲,出聲調侃道:“王兄啊,你是真摳啊,你留著那金元寶能下崽兒不成?”
“你懂個屁!”王十九狠狠瞪了寧不凡一眼,雖然他什麽都看不見,但覺著這種時候必須得拿出氣勢。
他唾沫星子濺出老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誰敢動勞資的錢財,我拚了老命也得捅他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