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寧不凡迷迷糊糊的睡去,卻被呼嘯的寒風凍醒好幾次,鼻涕哈喇子流了一地,終於厚著臉皮敲了敲王安琪的房門。
卻被王安琪提溜著脖子扔了出去,屁股差點摔成兩瓣兒。
吃痛之下,寧不凡惱羞成怒,揉了揉臀部,站起身一腳將竹椅踹飛,大聲道:“我!寧鈺!天機榜首啊我!我就抱著這個玩意兒睡覺?我傷還沒好呢!這大半夜的你特麽凍死老子了,阿楸!”
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寧不凡氣極反笑:“臭娘們兒!信不信老子一個飛鴿傳書就有百八十個弟兄拿刀來砍你!”
王安琪站在門口,揚起了手裏的碧綠狹短洞簫。
寧不凡心底一顫,想起了那晚被支配的恐懼,輕咳了聲,乖乖的將竹椅放在門口,然後不動聲色的躺了上去,語氣詫異道:“咦,王姑娘,這大半夜的,怎麽還不趕緊回房睡啊?這天涼,趕緊關上門,否則著涼了,寧某心疼呀!”
別問為什麽把竹椅放在院門口,擋風!
王安琪冷哼了聲,轉身踏入門檻,隨手帶上了房門,隨後,她麵上的冰寒退去,露出了一抹笑意,心底有些得意,不知為何,她每次欺負寧不凡,總是能讓她心底十分愉悅。
步入一品入脈境的武者,身體已經並非凡人之軀,不僅萬毒不侵,每日隻需歇息一刻鍾便精神飽滿。尋常吃食,也隻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常言來說,步入一品入脈之境以後,已可以輕鬆辟穀數百日而不饑,不渴。
王安琪沒有睡,她隻是坐在床榻,閉目養神,時刻注意著外麵的動靜,她聽到了外麵的人在小聲嘟囔:
“虧我以前還想著找一個聽雨軒入世行走當媳婦,沒想到啊......這女人竟心狠至此!”
“罷了,罷了......我十步一殺寧不凡,暫且饒了她的性命吧,誰讓我是個心慈手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