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贏邑看向季君,拍手笑道:“老季,瞧見沒,我就說這傻小子得說這句話吧,你欠我一壺酒啊。”
“行行行,”季君也是笑著搖頭。
唯獨太子李如意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堂堂一國儲君,就這麽隨意的被當成了賭注不成?不過他也不惱,依然儒雅的為兩位叔伯斟酒。
“你小子啊,啥都好,就是沒野心。”贏邑連殿下都不喊了,硬是把這位儲君當成了後輩子侄訓誡,“你瞅瞅天風國,那倆皇子為了爭奪儲君之位,這些年整出來多少事?一個薑承,一個薑然,看著那皇帝位置,眼睛都能冒出綠光,聽暗探傳來的消息說啊,那薑然之前還夥同未湖樓刺殺薑承,差點兒就成了。”
李如意搖了搖頭,無奈道:“當個皇帝,就整日坐在那龍椅上,看著朝堂百官怎麽把朝堂整成菜市場?看著他們整日裏吵得麵紅耳赤,這玩意也有人稀罕?”
贏邑細細一想,覺得這事說的還挺有理的,不禁微微皺眉,看向李如意的目光都帶上幾分憐惜,“可憐的小子,誰讓你父皇就你一個兒子呢。”
“行了行了,”季君連連擺手,指著兩人笑罵一聲:“跟你倆一塊兒談事情,總能給你們帶跑偏嘍,別談這個了......算算時辰,客人也該來了吧。”
話剛一落下,有仆人領著一個俊俏陰柔的青年男子步入大殿。
仆人行禮後躬身退去,獨留那男子站在大殿中央。
相國季收斂笑意,細細打量著麵前的男子,聲音淡漠道:“你就是未湖樓一樓當家,筱清漣?”
太子李如意不禁微微側目,他聽說過筱清漣的名字,是個在江湖上極厲害的角色。
筱清漣略微躬身,朝三人一一點頭示意,“太子殿下,季相,贏將軍。”
李如意眉頭微皺,疑惑問道:“你怎知是我?”
筱清漣淡淡一笑,朗聲道:“未湖樓手中掌握北滄國六品以上所有官員情報,包括世家子弟皇親國戚,皆有畫像,小人全都看過,且過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