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不愧是一品入脈劍修,有了他的指點,寧不凡各式基礎劍招越發熟稔,隻用了區區一個下午,揮劍時身子靈動不少,頗有江湖豪俠風範。
“重心往下,出劍速度太慢,再快點!還是太慢,再快!”
“步伐,注意步伐!劍是手中殺人物,身法卻是自己的保命手段!”
“再試一次!還是不行!再試!”
“對,就是這樣......”
傍晚時分,寧不凡躺在地麵喘著粗氣,累,極累。
渾身每一寸肌肉充斥酸痛無力,汗水幾乎流幹,本是白嶄的肌膚,黑了一些,稍顯稚嫩的麵龐也盡是疲憊滄桑之色。
繁星點點映入他的視野,呼出一口氣,歇了一會兒,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撿起地上的木劍,站起身,神色堅毅。
葉辰阻攔道:“寧兄不必如此苛責自己,劍路漫長,不在一朝一夕,已練了一整天,該歇一下,須知,鬆弛有度。”
他暗自驚心自己這位結義兄弟的劍道天賦,此前說他三月內入三品,如今看來,怕是不足一月,便能穩步進入。
神劍清池恐怖魂意輔助習劍,自身意誌強韌,劍心剔透,盡悟一品劍意,又有他這位一品入脈劍癡葉辰貼身教導,當真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他已然看到了這位寧兄,在不遠的未來能夠走到劍道極致,隻怕,一品還不是他的終點,若無意外,不出二十年,或能成為這片天下最為年輕的不惑上境,智慧已然如此恐怖,若是武道也能走到極致,實在是......
念及此處,他不禁擔心這位如此恐怖天賦的兄弟,若是為了加快進度,強行習練,不顧身體承受極限,留下些暗傷,便是一生之憾。
寧不凡點了點頭,沉聲道:“葉兄說得有理,是我有些急了。”
等上官雨希之事解決之後,便是該思考去東荒之事,父親如今不知去向,母親在聽雨軒生死不知,司涯把他當做棋子要去試探聽雨軒的山門所在,一切繁雜的東西推動著他,不得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