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小節?斬盡殺絕?”寧不凡目光平靜,審視著麵前的男子,麵無表情道:“你說的那是不擇手段吧?”
陸淵頗有些耐人尋味的笑了笑,挑眉正色,意思是說,這兩者又有什麽區別?
寧不凡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站起身向外麵走去。
陸淵高聲喊道:“寧公子意下如何,是否要在下出手,以絕後患?”
腰佩木劍的公子哥兒側頭瞥了他一眼,神色冷峻,語氣平緩:“你是否當真願意為我賣命?”
。
陸淵目光微凝,放下手中碗筷,開口道:“若是寧公子一聲令下,陸淵敢不賣力否?”
“算了吧,”寧不凡嘲諷道:
“若是你當真有這個心思,為我著想,要以絕後患,此前又何須與我講述他們的慘狀?那番話難道不是為了讓我生出愧疚和惻隱之心,不與他們計較?再者說,若是你當真有這般毒辣心腸,為何不在見他們之時便痛下殺手?”
“......”
寧不凡覺得此事實在無趣,本不想挑明,但想了想,若是此次不敲打一番陸淵,這人始終不能歸心,也是有些麻煩。
於是他繼續說道:“若是我當真應了你的話,隻怕你陸淵一旦出了這個門口,再也不會回來了,對嗎?”
陸淵搖頭,誠懇道:“寧公子多慮了,在下所言盡皆是為了公子日後無憂,因而才向公子諫言,公子怎會覺著我出了門口便不會再回來?在下時刻記得,寧公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哈哈,救命恩人?有趣有趣......”寧不凡搖頭嗤笑,他左手按著清池劍,驀然回首,轉瞬間,神色變得淡漠至極:
“不必再說什麽斬盡殺絕之類的話了,我知道你是在試探我,可這些淺薄的試探於我而言,毫無意義,我也可以告訴你,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做事卻有底線,你說的那般酷烈之舉,我萬萬是做不出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