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暗自以眉角餘光瞟了眼台上的薑然,猶豫了一下,咬牙道:"寧鈺,今日乃是二殿下親手操持的詩會,你休得放肆!若是你胸無點墨,寫不出好的詩句,識相的話,我勸你還是灰溜溜的滾出王府,這等規格的詩會,不是你能夠摻和的!”
此言一出,周圍嘩然一片,誰能料想到,本隻是一個簡單的詩會,卻會發生這等事。
何況這話說得又是極重,若是這位天機榜首真像秦天說的這般惶惶離去,名節算是毀於一旦,從此以後,在京都難以立足。
不過讓眾人更加疑慮的是,秦天與洪金寶作為二皇子的派係,京都世家子弟誰人不曉得,至今為止,二皇子仍未出聲阻止,莫非......
若真是這樣,那麽之前猜測的寧不凡已然投靠二皇子,估摸著是些子虛烏有之事,表麵上是秦天與寧不凡的爭執,暗地裏,卻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寧不凡覺著此事頗為有趣,他笑了笑,饒有興趣問了一句:”你這蠢貨,真就甘心做個棋子?還是說,你當真是不怕死?“
秦天冷哼一聲,高聲道:”眾目睽睽之下,你敢如何!“
說得好,寧不凡心底讚歎,這人果真是愚不可及,不過作為一枚棋子卻是恰到好處,他往台麵上掃了一眼,今日這事,若不是這位二皇子安排的,他寧不凡三個字以後倒著寫。
不過此事,倒是有些難辦,若是直接了當的甩袖離去,便會擔上一個欺世盜名的大帽子,名節毀於一旦。倘若真向秦天動手,怕也是正好順了他的心意。
說不定,他剛動手的那一刻,便會被暗中隱匿的高手製伏,交由京都府尹審理,那麽即便是有陛下的暗中看護,周圍這麽多身份不俗的世家子弟作證之下,他隻怕也是難逃責罰。
可真是進不得,又退不得,這百金潤筆,拿的果然燙手,還沒摸到手裏呢,就惹出了如此繁瑣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