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聲嘛?現在這個不適宜的時機表明自己的所在,因為那些商人又回來了,而那還沉浸於與好朋友再遇的喜悅中的紫色如同薰衣草發色到少女,仔細思考一下,這時候正常人會這麽行動。
嗯……會當做無事發生,依舊過著無憂無慮的每一天,將自己所拋棄的事物徹底拋棄腦後,不去回憶,不去背負,是一種理想的生活態度。
但是……
現實中可沒有那麽多猶豫的時間,商人回來了,在薰衣草少女抬起手槍防守之時,一發子彈已經命中其手部,而且是持槍的那一隻手,這時候要誇獎商人的射擊技術嗎?
不,比起誇獎之類的事情,衝出去了,手裏拿著打火機和酒精瓶就站在那些商人麵前,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麽呢?不知道,為什麽要走出來,為什麽手裏拿著打火機和酒精瓶,說實話酒精瓶中是否裝著酒精這一件事情都沒有確認,這是隨隨便便拿了一個附近的玻璃瓶罷了,裏麵是普通汙水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以上,拿著這樣的東西去嚇唬幾位拿著正統武器的商人,不是正常人會做出來事情。
“你是?”
商人們之中有人發出疑問,對這位突然出現的人感到疑惑,因為他身上穿著的是教徒的服飾,藍色調的長袍加上兜帽,一些關於神明的紋路是如此熟悉,與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教主是如此相似,到不如說是同一個信仰體係的宗教。
“為了符合教義而拿出酒精瓶,打算教主火化的虔誠教徒?大概是這樣的設定,怎麽樣?”
“……瘋瘋癲癲的樣子,確實與那個家夥有點相似。”
“這個女孩如何處置,直接作為商品的話,沒有經過馴養的過程,能否有人願意掏錢也是一個問題。”
“關於這個問題,不用擔心,因為剛好我的一位客戶想要體驗一下地牢女騎士的場景遊戲,隻要注入麻醉劑或者是附贈一些致幻劑就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