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弓拉至極限,可以聽到弓弦抖動的悲鳴,仿佛下一刻就會崩斷一樣。
手也不自覺得與弓弦抖動的頻率趨於一致,碧藍的瞳孔緊緊的盯著花無澗頭上的紅蘋果,那份鮮紅仿若血液凝結而成。
花侍女還是那樣平靜如幽潭,幽深的瞳孔映照著世界的一切,不管是好的,還是惡的,隻有她這樣的心態才能掌握血修羅虛影。
林夕儀作為一國皇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說,就連騎射禮樂都略有涉及,還有一個曾經是皇族子女的師傅教導,對於這些修身養性的東西懂得較多,其餘皇子也基本上享受如此待遇。
“我要射嘍!”
在射箭之前,林夕儀看似好心好意地提醒到,搭的箭矢沒有任何問題,手指的小動作就不一定了,在發射時微微傾斜手指,使得箭矢向右側偏移,正好可以飛過花侍女臉頰旁,給予她一定程度的驚嚇。
林夕儀想著,一臉抱歉的說到:“哎呀,手滑了!”
砰!
箭矢命中蘋果,原來是花無澗察覺到箭矢的軌跡,依靠自身將蘋果移動到箭矢將會到來的位置,仿佛是花無澗在表演一樣,而林夕儀隻是一個出錯的配角,如同醜角襯托重要人物的英明神武。
贏悅和公孫彩為花無澗精彩絕倫的表演喝彩鼓掌,林夕儀孤零零地看著自己買回來,沒有人喜歡的泥土玩偶,在它的手中插著精致的桃木劍,獨自一個人與玩偶對視,其中蘊含著千言萬語。……
“今天是五封飛箭傳書。”
頭發還有點翹的鶴溪從懷裏拿出五封差不多的書信,上麵的內容基本上都寫明今天夜晚要劫獄。
持續多天監視,鶴溪的所有精氣神都集中過長時間,現在隻想要睡一個好覺。
不等蕭空說什麽,鶴溪抓了抓自己褐色的雜亂頭發,走向鬥城城主為他安排的新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