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當聽江庭說是傷是死都不會追究,稍稍鬆了一口氣,看著江庭穿在身上的天蠶寶甲,硬吞了一口唾沫道∶“江爺,那我可就真的砍啦!”
王當雖然也不太相信自己手中這把怪異的劍會砍破江庭身上的寶甲,但他深知這把黑劍的恐怖之處,還真沒有這寶劍砍不了的東西,是以拿在手上都是一直謹慎小心的。
話音剛落,王當一劍已經砍了下來。他這一劍下來令得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原來張庭還沒來得及叫出一聲便殞命於劍下。
在酒樓的人看著張庭在自己眼前被王當當場開膛破腹,張庭體內的腸子落下一地血腥臭味彌漫著整間酒樓令人作嘔。旁人的身體頓時都涼了半截,因為誰也不相信這把黑劍可以砍傷張庭身上的那件寶甲,更不用說將他殺死了。
酩醉軒內一片鴉雀無聲,有的隻是酒樓外一些小販的叫賣聲。不少人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不停地眨著眼睛以為自己在做夢。
王當看到此景看著手中的黑劍鋒利如斯,從張庭的胸膛出來竟然沒有染下半點血跡,仿佛劍中附著一個嗜血凶靈一般吸幹了劍上的鮮血,也不知何時會忍不住輕輕地將自己的頭顱割下。隻覺全身上下無不透著一鼓寒意,嚇得王當急忙將它拋開雙腿發軟坐在地上完全的不知所措。
“哼,竟然將自己的性命交給一件破甲,這種死法倒是適合這種無知的白癡!”一個男子的聲音打破了酒樓裏的沉寂。
那些天威鏢局的人見張庭已死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有人在挖苦死者,頓時怒氣上衝道∶“哪個不要命的家夥敢在此口出狂言!”
景夕忘隻覺這聲音有些熟悉,剛想起來就見一個男子出現在眾人麵前,那個正是昨天說教自己喝酒的人。
天威鏢局中見是一個穿著邋遢的男子,大罵道∶“無知的乞丐,也不想想自己這是在哪裏!”說完便有五人揮劍刺去,但是當五人眼看正要刺中他時,那男子忽然像幽靈般消失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