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清和他的那些弟子們跟景夕忘寒磣幾句後便問道∶“剛才聽小兄弟說這苗六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景夕忘道∶“其實也沒什麽,這苗六娘心狠手辣在家棧裏恰恰又聽那小二哥提起便疑心前來查看。剛才我聽你們說什麽報仇,又是怎麽一回事?”
他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們,你們是昆侖派的人!難道是為了那張誌和馬星雲之死一事?”
公羊清等人聽景夕忘突然說起無不大驚,那趙雲飛更是激動得緊緊抓住景夕忘的肩膀道∶“你,你知道我那兩位師兄之死?那你定是知道是誰殺了他們是不是?快點告訴我……”
公羊清也道∶“小兄弟,這凶手一連殺了我昆侖派上的好幾個弟子,隻是幾天以來一直都是查無蹤跡而且也無從查起,你若知情還望告之!”
景夕忘道∶“那是好幾天前的事了,張誌和馬星雲的屍體都是我親自葬的呢。那時我隻知道殺他們的是一個戴著披紗鬥笠的女子……”
張連點道∶“不錯不錯,我們也隻是得到這一點線索,但一路上別說是披紗鬥笠的女子,就連戴著鬥笠的尋常女子都找不到一個!這件懸案我們也是無可奈何。”
景夕忘又道∶“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殺死張誌和馬星雲的人正是苗六娘的弟子,那是一個叫趙月婷的惡毒女子!”
公羊清聽後臉色煞白,身體驀地一顫,道∶“你說那是苗六娘的弟子?”
景夕忘道∶“沒錯,我們都曾跟那苗六娘交過手,她的道行可以說是深不可測!”
“道行高深又如何?這樣我們便不用為那些屈死的師兄弟們報仇了麽?”周誌林這句話說完其他人均是神情激動紛紛稱是!
公羊清皺眉沉思了半晌才道∶“苗六娘非尋常魔徒,是以此事切不可莽撞,還須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