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在寺裏叫人拿了一些藥粉給景夕忘的傷口敷上然後包紮起來又吃了一顆粽色的藥丸。景夕忘本來就沒被傷到要害,如今外敷內服感覺傷勢頓時好了大半。
這時候般若禪師帶著景夕忘三人在一張石桌上席地而坐,一個年紀較輕的和尚手中捧來一個裝滿沸水的瓷器茶壺和四個茶杯和一些扁形的細嫩的葉子,他將這些東西放在石桌上便走開了。
夕瑤看著奇怪∶“老和尚,這是什麽?”
景夕忘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龍井吧!以前很小的時候我見村裏的一些人采摘過。”
納蘭沁心道∶“是呀,我記得師父她也是很喜歡喝的。”
夕瑤道∶“既然這是茶為什麽不泡好再端來,你的弟子也太懶了吧!”
般若禪師嗬嗬笑道∶“姑娘有所不知,從采茶到喝茶個中所花費的工功可都是不可輕視的,所謂茶禪一味,甘苦自知。這就跟參禪悟道一樣非親力親為才可體會其中的樂趣!”
夕瑤不屑一顧道∶“不就喝口茶嘛,還非得弄得好像大有講究似的。”
般若禪師一邊將茶葉倒入壺中一邊說道∶“很多事情就是有講究才會顯得有趣不是麽?所謂杯中衝泡三起落,懸空沉浮一奇觀!其實有時候想想,茶道和佛理講的都是一種心境,兩者就像是弄琴起舞,山水映襯,相得益彰。”
景夕忘點頭道∶“那大師對這茶道是頗有心得了。”
般若禪師一聽頓時大笑道∶“這根本談不心得,而且我對這茶到現在更是一知半解,實在是慚愧啊!”
夕瑤也指著般若禪師捂嘴大笑道∶“你這老和尚,明明連自己都不懂卻還要做出一副很在行的樣子,真是笑死人啦!”
般若禪師道∶“這煮茶喝茶都是幾年前李公子教老納的,在此之前老衲可沒有這種偏好。”
納蘭沁心道∶“大師說的是李隱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