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位公子帶來對付景夕忘的表兄正是其故友東門劍宇,兩人見麵皆是十分的高興,而那公子卻不知道自己的表兄為何要打自己,一臉委屈地問道∶“表兄你這是在做什麽?”
東門劍宇不疾不緩地說道∶“你說的鬧事者就是他?哼,我看是你在無端生事得罪了我的兄弟才是。”
“你說他是你的兄弟?”那公子指著景夕忘道。
東門劍宇道∶“不錯,他的性子我是了解的,絕對不會無故生事,定是你又打算仗勢欺人最後反倒吃虧了對不對?”
那公子一聽頓時無言以對,東門劍宇又道∶“不怕告訴你,我跟他可是過命的交情,別說他不會生事,就算他要燒掉這家酒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方紅羽在景夕忘耳邊低聲道∶“大哥哥,你這朋友可真是闊綽!”
景夕忘道∶“東門兄說這話可真是折煞我景夕忘了!”
東門劍宇道∶“景兄可別這麽說,本來兄弟至此我該倒屣相迎可是沒想到被這沒頭沒腦的表親所開罪真是愧疚難當啊!”
“是啊是啊,千錯萬錯都在於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便原諒我這一加吧!”那公子見到東門劍宇如此著急他的這位兄弟,急忙湊上去道歉。
景夕忘道∶“其實我也有過錯,此事日後便不必再提了!”
東門劍宇瞪了那公子一眼道∶“還不快滾!”那公子被嚇得連滾帶爬地離開了。他又對景夕忘道∶“此人是我遠房的一個表親叫趙弘文,這家天下第一樓是我們東門家開的,隻是叫他們父子二人在此幫忙打理罷了。今日我們兄弟二人難得相見就不說他了,不如到我那裏坐下好好聊一聊吧!”
景夕忘和方紅羽跟在東門劍宇身後隻是隔著一條巷便走到了他的住所,隻見一家朱門大宅上高高掛著東門二字。
景夕忘知道東門家族腰財萬貫,所以進到裏麵見到的那些白石玉欄,富麗堂皇之景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隻有方紅羽為這周遭的景色歎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