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哈哈哈哈,你這惡僧惡說話倒也有趣!”
那中年惡僧也笑道∶“難道你不覺得一個將死之人的笑聲更加有趣麽?你低頭看一下你的身上吧!”
東門劍宇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身上已經籠罩著一鼓黑氣,那黑氣將他身上的銀飾品都染黑了顯然是有毒的黑氣,無論他怎麽擺弄都是無法將這黑氣驅散,過不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已渾身使不上氣力,隻得盤坐在地運氣相抵。
那中年惡僧道∶“如此便對了,你若是運氣抵禦的話還能活上兩個時辰,如果你還想繼打下去的話包準你不出半個時辰就會斃命於此,所以你就乖乖地待在那裏等死吧!”
“師父,弟子回來了!”就在此時隻見敗於景夕忘手中的張坤已經回來了。
“怎麽就你一人回來?是打輸了麽?”那中年惡僧帶著責備的語氣道。
“師父,不是我不中用而是那小子實在是太利害了我根本不是對手啊!”這時張坤看到了正盤坐在地的東門劍宇道∶“師父已經收拾掉此人了麽?果真是神功蓋世無人能及啊!”
那中年惡和尚聽得張坤的稱讚心裏頓覺飄飄然,道∶“這小子修為不弱可著實費了我一番功夫!”
張坤道∶“是師父謙虛讓著這些後輩而已,若是師父您老人家用出十分之一的功力隻怕這小子連師父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呢!”
那中年和尚嗬嗬笑道∶“你說得是,剛才我也隻是稍微任性了一下而已,你別看他正坐在這裏像沒事一樣,不出兩個時辰他坐的這個地方就隻剩下一灘血水了。”
張坤竟然跪了下來拜道∶“師父神功蓋世無人能及,能做您的弟子真不知是幾輩子修來的福份。”
東門劍宇聽到這些話後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隻是他正在運氣抵抗毒氣不便說話也不好去惹他們。因為他雖然聽這中年惡僧說自己不過兩個時辰的命,但自己卻覺得隻要體內運轉他們東門家的玉清真經要訣這毒氣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化解,隻是還需要一些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