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見景夕忘在吳之伯的身上不停地點著穴道都不知道他們二人到底在做些什麽,隻是見到吳之伯的額頭青筋暴漲而且大汗淋漓看上去非常痛苦的樣子。
不一會兒又見到他的脖子和手背上漲出了青筋,但他嘴裏似乎仍是念念有詞道∶“開巨闕、氣海、關元、命門……封六宮、氣關、曲骨……”
景夕忘依言往各處穴道點去,但到最後他發現越到後麵這穴道就越是難點,因為吳之伯的身上仿佛形成了一道壁壘似的罩門可以抵觸一切施加在他身上的外來之力。
吳之伯的身形本來不大,但慢慢地眾人看到他身上的肌肉似乎暴漲了起來,再過了片刻又見他的臉色由白轉紅,最後就像是火燒一樣的赤紅色,一雙眼睛睜得圓碌碌的而且眼球上更是被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更像是尋常百姓家掛在門前赤怒的天神畫象。就連一直從容鎮定的易向天看到吳之伯這猙獰而赤紅色的怒容和全身肌肉暴漲的樣子也不禁有幾分怯意。
過了一盞茶不到的功夫景夕忘就已經停止了下來,他見吳之伯不停地喘著粗氣就像是野獸低吟的咆哮聲不禁為之擔憂,問道∶“前輩您沒事吧!”
“景夕忘,將你的劍給我!”眾人聽吳之伯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令人振聾發聵,若不是親眼看著他變成這個樣子任誰都不會相信站在麵前這個猶如怪物般的東西竟然就是吳之伯變的。
隻見吳之伯將景夕忘的天尋劍向下一揮頓時生出一聲巨響,隻見地麵被吳之伯的劍氣劃出了一道深深的溝痕,他將劍置於眼前不禁稱讚道∶“果然是一把好劍!”
易向天哼道∶“真是可笑,你一個自稱是正道中人卻令自己變成一個不人不妖的怪物,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本領?”
吳之伯一聽頓時手執長劍往易向天虛空劃過兩劍,但見兩道十字劍光夾帶著陣陣雷嗚之勢向易向天飛衝而去。眾人見到易向天隻是伸出了右手像是要將那兩道劍氣抓住一樣,但是當那兩道劍氣真正來到易向天麵前時他卻後悔了自己做的這個愚蠢的決定。